的灼痛才是最难受最让人惊心的。
像是难以承受,我扶着盥洗台缓解着那灼涩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走出去,心情有些低落的回到包间,站在包间的门口,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起那些难过,然后扬起一抹笑,提着上粉下白的裙子走进去。
“怎么去这么久?”曾莫言本是随口一问,却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很不雅观的回了他一句:“便秘行不行。”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摇头失笑,像是无奈,眉眼间却又带着淡淡的宠溺。
看着这样的曾莫言,我脸上牵强扬起调侃的笑容黯淡了几分,如同妈妈所说,嫁给曾莫言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对他不公平罢了。
而且……
我敛下眼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他他想要的。
注意到我低落下去的情绪,他又问我:“怎么了?”
我抬眸,笑容再次爬上我的脸颊,“曾莫言,我很好奇,我到底哪里好了,让你对我这么有好感。”
这样的话题因为我半开玩笑的语气并没有让气氛冷却或者沉默而变得凝结,反而让曾莫言也笑了起来,他兴味阑珊的看着我,然后揶揄着出声:“如果我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傻,所以才对你感兴趣的你会不会打我?”
“傻?”我有些愣。
我以为他会说我漂亮啊,善良啊,孝顺啊,开朗啊之类的,却不想他竟然说我傻。
傻?我静了一下,脑海中短暂的飘过一些东西,然后笑起来,我的确是傻啊,只有傻瓜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一点都不好的男人吧。
我俏皮的
241.童悦:苏凡你干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