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刺挠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我们之前才因为司言而气氛沉默,现在却又冒出来这么一张照片,我心底的梗被放大,又酸又涩。
我觉得我的眼底像是长了刺,不仅扎的眼睛在疼,心也在疼。
起初我以为司语是在刺我,或者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却不想,她说的是真的,他们曾经真的照过婚纱照……
我闭了闭眼睛,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些涩,捏着照片一角的手紧了紧。
“您要的菜已经好了。”服务员将我点的菜打包好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回神,睁开眼睛,礼貌的微笑:“谢谢。”
我提着东西就走,服务员叫住我:“哎,你还没有结账呢。”
我脸色微红,有些尴尬的转头,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
我走到收银台买单,买完单我又转身就走,服务员又叫住我;“哎,你东西没有拿。”
我为自己不在状态的态度有些恼,我再次转身走回去接过服务员提过来的饭菜,尴尬的礼貌道谢:“谢谢。”
走出酒楼,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沉着脸走向医院。
母亲已经被苏凡弄到床上睡着,他站在窗边,手中并没有烟,雪白的背影儒雅疏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