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嗤了一句:“其实你这是想圆你们一个不切实际的胜利吧。”
剧本的最后,活着的那个是‘冯彦博’,这是她所希望的胜利吧,她希望冯彦博还活着,她想给自己留一个念想,哪怕是假的也好,所以她用这样的方式将故事画上另一个结局,那是她希望的结局,也是推苏墨下地狱的证据。
我揉着内心想着剧本里的内容,他与那些官员和商人的各种交易,互惠互利间无不是充斥着利益的交锋。
想到这些,我凝声问:“我们也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她答非所问:“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你要不要先猜猜看?”
我知道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肯定没好话,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不追问,她若是想说,也由不得我不听,因此我也懒得猜。
见我没有猜的欲望,她直接道:“我和苏墨之前并没有任何交易,有的也只是利用,我们现在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同一条船?
“既然这样,如果他那条船翻了,你这条船岂不是也要翻?”
我能感觉出她的头疼:“所以啊,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不过没关系,我有他在乎的东西捏在手里。”
我的心一沉,她指的是点点和初初吗?所以就算出事,她也可以让苏墨一个人背黑锅。
她忽然反讥诮起来:“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苏墨的妈妈根本就没有死,是不是很意外很高兴?”
我震惊了一下,心露跳了一拍:“你什么意思。”
她嗤笑:“似乎,在苏墨的心中,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呢,自己想去吧。”
275.在的心中,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