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衣服,将貂绒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给我挡去寒气。
他接过花:“玫瑰是俗了点,但是不能没有。”
他看着我,单膝跪在地上:“我欠你一场婚礼,一场求婚,我觉得太规矩的婚礼没有创意,所以就随性而发,来了这么一出,童悦嫁给我。”
我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给我这样的惊喜,周围的人都裹着西装外套,有些人甚至裹着羽绒服,他们都过着冬天,而我们,却过着春天,好在今天天气好,就算裹了一件貂绒外套也还是冷啊。
我缩了缩身子:“你倒是会省事,求婚婚礼都一起办了。”
其实我是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所以才会这样说,掩饰自己内心的颤动。
“戒指呢?我跟你说,没有戒指你说天好我都不应你。”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就看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光彩照人的戒指。
他执起我的手,然后拿出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谐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