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死我吧,打死我算了,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乔灵在哪里的,更不会帮你们把她叫过来……”
“不会……我不会这样做的。”
她的声音虽虚弱,却铿锵有力。
突然她又呜咽的哭了起来:“你们别打我了,我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马上,她又仓惶的摇头,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能说!不能告诉他们乔灵在哪里,不能帮他们把乔灵叫过来!”
她一会儿坚强,一会儿懦弱,反反复复的发狂。
我想当时的她在经历那种折磨的情况下,内心肯定是崩溃的,一面是害怕和懦怯,试图妥协,让自己少受一点罪,一面又是担心和道义,不能出卖朋友,不做懦弱的人。
季流年!他就这么狠?是不是为了赢,他什么事都做得出?念念也只是一个无关的人啊!
我觉得歉疚,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受这样的罪。
我一直都知道,像季流年那种家族背景,像他那样的人,向来是冷血无情,并且不择手段的,却从来不知道,他可以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