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支持,乔家的经济也是颇为局促,正是因为这样,才失去了上面拨下来的那项医学研究的资格。
但是,既然乔家已经成功了一半,又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如今,上面既然要继续这项研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仁安医院拿了去。
“我可以让我父亲与乔家合作,给予乔家资助,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他。”霍思静谈判般的对我道,态度傲然。
我懒洋洋的往身后的墙壁上一靠,戏虐的微笑:“霍家能给乔家多少资助?有季家给的多吗?如果没有,免谈。”
也不等霍思静说话,我转身就走,霍思静叫住我:“季家能给你们多少资助?”
我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转身:“一个亿,你给的起吗?”
霍思静沉默,我轻嗤的笑了一声,十分不屑,然后转身离开。
转身的霎那,我看见季流年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在裤兜里,一身的优雅岑贵,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那么的具有攻击性。
我知道,他肯定是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我并没有为此而心惊或者试图解释什么,我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迎上他,笑的轻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