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凯说:“那天正好是一个月一次的月考,考试前,母亲就已经叮嘱过我,让我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超过季流年,但是最后的考核结果却是我以一分的差距输给了季流年,母亲很生气,又把我呵斥了一番,我觉得难过,似乎在她的心里,那些东西永远比我重要,她也从不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学。”
他的唇边勾起涩然的笑:“后来我就一个人跑去了那里,我第一次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砸了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茶具,砸完我又开始后悔心疼,我去捡碎片,脑海中想的全是我妈对我的呵斥和恼怒,我握起拳头,手里的瓷器扎在手心,很疼,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后来你的哭声惊醒了我,也因为你的出现,分解了我部分压抑的情绪。”
“后来你给我包扎伤口,那是我那么大,第一次除了佣人和医生以外的人给我包扎伤口,不管何时,我受伤,我妈从来不曾关心过我,哪怕是我生病,她也不会照顾我,都是把我交给佣人,她的重心,永远都只在那些商业的尔虞我诈之上。”
同样是季家的孩子,同样生活在那样一个强者生存的环境里,和季凯比,季流年真的幸福太多。
至少,他有疼爱他的母亲,有喜欢他的父亲。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细微的一个举动竟然在季凯的心底留下了温度。
我开始对季凯心软,起初不给他好脸色,是因为他是季流年的对手,因为他也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他想做不利于季流年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对他却有些狠不起来了。
乌云滚滚后,一身闷雷,雨‘哗哗’的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珠从天空滚滚而落,我和季凯谁都没有动,站在原地,淋了
324.番外之乔灵:你告诉季流年,我不签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