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他就不是季流年了。
“难道这样你还打算继续在那里呆着吗?”
我轻笑:“呆,为什么不呆。”
我倒是要看见,到底是我的忍耐大,还是季流年更残忍。
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沉受的?
“乔灵你疯了是不是!”乔宇冲我怒吼。
我撑着头不以为然的敛下眼睫:“或许吧。”
我疯了,这样的情况,若是不疯,就真的不正常了。
不疯不成魔,不魔不成活……
谁能忍受自己爱的男人突然忘记自己,并且要与另一个人携手一生?
乔宇最后对我也莫可奈何,这晚我很晚才回去,乔宇将我送到之后就离开了。
回来的我看见屋里的灯亮着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这个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别墅一定是黑漆漆的没有人烟味,却不想,里面的灯是亮着的。
我猜很有可能是季流年。
我站在楼下心情复杂地仰头望着屋中的灯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走进去。
我换上拖鞋上了二楼的卧室,听见从浴室传来的水声,我想,果然是季流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