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
我吸了口气,他的示弱和柔软,让我喉咙艰涩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柔,我陷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己,身体更是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想紧紧的抱着他,尽情的贪恋此刻的幸福。
真好,他并没有忘记我,真好,我还可以触摸到他,真好,我们还在一起,真好,他还在……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终于埋葬那些悲痛,变得愉悦,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就在我们不能自己的时候,我听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响了两声敲门声,跟着就传来小许有些尴尬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季流年的腿上有伤,他有些笨拙的躺回去,握着我的手,拉长着脸,老大不爽的道:“进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