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正活在悲痛之中。
我看着窗外,泪水狂泻。
两个星期后,我妈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爸住院了。
事情的发展,就像某些狗血的偶像总裁剧情一样,我到了三穷水尽的时候,问陈雪玲借的五万块一天就花完了,我只能拿着顾妈妈给我的支票,在到期的最后一天,去了银行。
爸爸做了心脏搭桥手术,花了二十几万,后续还要吃抗凝剂之类的药。
我放弃了一切,放弃了爱情和工作,陪在爸爸的身边,直到他出院,那时候,已经是是十月底。
而这期间,我妈一直都看不到程明杰来医院探望,才知道我跟他早就离婚。
我妈也没说什么,只是偷偷地擦眼泪,说离婚的女人不容易,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
跟陈雪玲道别的时候,她哭了,我也哭了。
“记得回来看我,也不是很远。”她拉着我的手不放,大金毛佐罗也在我的脚下匍匐着。
“嗯,我会的。”我搂着她,清扫着她的背。
此刻的我,早已不知眼泪为何物,那一次的吻别,早已令我流干所有的眼泪。
十一月,初冬。
寒风瑟瑟,深夜的寒意似乎更加浓了一些,村子里的气温也比城里的要低些。
披着外套走出门外,初冬的夜晚,只听到虫鸣声声,浓重的夜色下,看不到远处的景物。
村子的小路静逸森然,没有路灯,只有两旁房屋透出来的些许灯光。
离开顾峻熙的这段日,我逐渐明白,有时候,选择与某些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
67、物是人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