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嫌弃,可是却不抗拒她这么做。
前面走的路还算平坦,可是越往里面走就觉得越黑暗,我都差点有种像是去了艾马逊的感觉了。
脚下的枯叶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偶尔还有蚊虫嗡嗡的从面前飞过,然后停留在外露的皮肤上面,使劲的叮着。
幸好临出门时陈雪玲给了我驱蚊水,我把前后左右,上下,只要是露出外面的皮肤,都喷了一遍,这才没咬得那么惨。
一小时后,到了一个小平台,那是一块很大的石头,表面光滑无比,石头底下流水涌动,有条小溪从石头底下冒出来,一直往前面流去。
大家都在原地休息,我看到之前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沿着旁边的石头一路往下,转眼就隐没在石头下面。
感觉他好神秘,一直带着鸭舌帽就算了,脸上还裹着一张骑行用的三角巾,要是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衬上那神秘而又阴冷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杀手。
将军把所有人都介绍给我认识,就是没介绍他,因为当时他在沙发上睡觉。
过了一会,他又爬了上来,手脚灵活的不像话,脸上的面巾还是没有拿下来,但是头发却滴着水。
估计刚才是到小溪里洗脸去了。
看着他那头在微风中缓缓涌动的微卷棕发,我的心跳再次没来由的加速。
该死的,他不过就是发型发质跟顾峻熙一样而已,我干嘛这么激动慌张啊。
世界上有着无数相似的人和物,只是无缘碰到而已,像那些大明星,不是一个个都撞脸吗?
我稍稍的稳定了一下思绪,将军恰好也叫我们
72、神秘的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