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却突然转头看着屋里的陈雪玲跟赵靳东,微眯着阴沉的眸子,冷冷的说道:“再吵,就把你们埋了。”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让屋里的人都不自觉打了个冷颤,默默的点头应允。
在车上,他就给医生提前打了电话,我们一下车,就有个老医生带着两个人迎接我们。
我不禁有点咋舌,这也太夸张了,我又不是重伤,用得着这么多人来看我么?
进了诊室,那个老医生很细心的检查着伤口,就差没有用放大镜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玻璃。
弄好之后,本来可以贴一张创可贴的伤口,结果却盖上纱布跟药用胶布。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时候上山爬树也受过不少的伤,只要没有断手断脚,都是自己在家里处理的,还真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趁着医生亲自去药房给我拿药的片刻,我偷偷的问顾峻熙,是不是他让那个医生特别照顾我的,连药都亲自去药房拿。
顾峻熙指了指楼上,低声说:“这一栋都是我家捐献的,他当然要特别对待。”
我再次惊呆,捐出一栋楼啊,还真是大方,“那你看病要给钱么?”
噗嗤!
顾峻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废话,当然要给,又不是我开的医院。”
我傻傻的笑了,“我还以为免费的。”
顿了顿,顾峻熙突然问我,“伯父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轻轻点了点头,“能吃能喝还能做饭。”
“你、不生他的
81、被玻璃杯砸到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