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很快就消失在大门那边,我这才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今夜无星也无月,天空是一片寂静的墨黑,即使寒风习习,倒也觉得很舒服。
看着看着,忽敢倦意袭来,我缓缓的闭上双眼,拉过旁边的毛毯,裹紧身子,卷缩在榻榻米上面。
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睡在阳台,或者,客厅的地板,像现在这样,卷缩着身子,那样的感觉,很安全。
我不想进房间,特别是在我喝了酒之后,一踏入那个房间,躺在床上,我就会很自然的梦到曾经的那个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排了八碗水在大床的中间,作为三八线限制他的靠近,结果,他全扔了。
那些,都是很美好的回忆,是我所能触及的范围,唯一可惜的是,那个人,始终都只有一个大概的面部轮廓。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喜欢穿米白色,白色,或者,纯黑的真丝衬衫。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我好像,听到了客厅有人在走路,而且,是向着我走来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