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玲左右看看,佐罗一向都跟着她的,刚才只顾着抢救其他宠物,她让佐罗先回屋子的,难道......
“佐罗。”她大惊失色,慌忙奔上二楼,片刻之间就听见她在上面叫:“它不在,它不在这里。”
我心里一沉,耳边再次传来狗叫声。
将军脸色变了变,拿着军用手电筒再次冲进了滂沱大雨中。
其他几个男人也立刻追随。
我把怀里的狗塞到陈雪玲手里,拿着电筒也要出去,陈雪玲立刻拉住我,“沈岚,他们去就行,你别去,你身体不好,别忘了你的盘骨受过伤......”
我当然不会忘记,那是顾妈赐予我的永久性伤害,医生说我盘骨收到严重的外作用力,裂开了,在精神病院那三个月,其实就是在养伤。
医生还说,我可能永远都不能怀孕了。
那一刻,我放声大笑,笑得凄凉无比,可是,他们却只当我是傻笑,因为我还在精神病院里,我就是个神经病。
时隔多年,陈雪玲竟然还记得这件事,单凭这一份情义,我就要去救她最爱的狗狗。
“雪玲,我早就没事,他们跟佐罗不是很熟,我怕佐罗会抗拒他们的救援,林允也受伤,你也累的动不了,放心,我会小心的。”
“可是......”
“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冲进黑暗中。
外面的灯早就灭了,这里的电,都是从村子接过来的,估计总开关已经烧掉,只能借助手电筒的灯光来照明。
距离太远,雨太大,天也黑,根本看不清楚将军他们几个去了哪边找
203、我有个儿子,他叫顾晨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