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心里愈发不开心,斥责贺兰语语说:“你什么意思?本殿下告诉你,有些事情,别乱说话。否则,当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当然,你可能没有舌头。”
燕泽话里威胁的意味很浓了。他警告贺兰语语,要是在乱说话的话,一定会让人割了她的舌头。燕泽可不想在这个团圆的嗜好听到别人说火云溪的不好。
贺兰语语早就不指望燕泽会对她有什么好语言,毕竟她又不是寒紫月那样的花痴,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丧失自我去乞求什么。贺兰语语默默俯身下去整理裙摆。
好一会儿,贺兰语语才抬头说:“我想殿下应该很明白我的意思,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我爱我的衣服,所以我自然掌握市面上每一种布料的特性。您爱火云溪,自然知道有人想要追杀火云溪的事情。这点,不用我多说吧。”
“本殿下倒是期望你能够多说说,毕竟本殿下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讲的那些。”燕泽强装镇定,努力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是欺骗自己,想要套话而已。
贺兰语语趁机凑近燕泽耳边说:“我想殿下比我更清楚‘极乐之星’是什么意思吧。”
贺兰语语点到即止,刺激了燕泽紧绷的神经。燕泽再也端不住,直接质问贺兰语语:“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赶紧给孤如实交代。”
贺兰语语曾经听寒紫月说过,燕泽一旦说孤的时候是真的气急的时候。明白了这一点,贺兰语语反而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在迷夜森林,曾经有人问我,你认得火云溪么。这个人还让我给他画了一幅火云溪的画像。我记得不错,这个人声称自己是极乐之星的一员。”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