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这样的密道不是在井底,就算在地窖深处。那都是些阴暗潮湿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我怕你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要是突然冒出一个老鼠,那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情。再说了,这些地方虽然不至于又臭又脏,但是难免会有人在里面恶作剧。我担心你有点接受不了。”
“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给我具体说说那个井是怎么回事,别到时候又要翻墙。”火云溪听燕泽越说越离谱,实在忍不住开口。
燕泽看着火云溪这个样子,连忙就一五一十地交代,说:“并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啊。就算齐轩国皇宫里面的一口废弃的井,连通着皇宫外二里处的一颗柳树。我们只要把柳树给拔起来,就能通过密道抵达皇宫深处。到时候完事了,直接把树埋好,就行了。”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火云溪有些疑惑,燕泽这里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故事。与其听他在这里吓唬自己,倒不如反客为主,挖挖他的八卦。
燕泽脸红到了脖颈根,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事绝对得感谢寒紫月。小时候因为她和我玩,导致周围男孩子都不愿意待见我。到了齐轩国更是如此,这些素不相识的毛头小子,竟然集体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为了防止被他们耍,我假装用跳井跳起来,吓吓他们。谁让他们那么嚣张!不说,当时不知道是个暗道,硬生生地摔下去把头都摔破了。后来我从另一个地方走出来的时候,那些害我跳井的家伙,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那叫一个解气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