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容里却微微透露着心凉，也满是讽刺。
良久，厉行的声音微冷，“穆陶，你不要欺骗自己。你还喜欢着那个男人，对么？”
听着厉行这样说，穆陶的心里泛起倔强，眼神灼灼的看着厉行，似乎有着水汽。
“我没有！”穆陶放下手里被子，眼睛里满是坚持，那样子看在厉行的眼里，却微微的刺痛。
穆陶此时的样子好像是在拼命的说服自己一样。
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也许是周围环境太暗，也许是今天的事情终究还是刺激到了厉行，他低着头，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最终缓缓的说着，“穆陶，我想娶你。”
厉行并没有说嫁给他吧，并没有说离开那个男人吧，而是渐渐淡淡的一句，我想娶你。
渐渐淡淡的一句话却深埋着厉行所有的深情。
这是厉行一直以来深藏在心里的一句话，这是厉行只有在黑暗中独自情况下才能够细细品味的话。
而现在，竟然就在这里，亲口说给穆陶听。
厉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穆陶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来，双眼也是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厉行。
酒吧的嘈杂声音似乎穆陶也没有在听见，只是在耳边回荡着厉行淡淡的声音。
厉行苦笑着，“我们回去吧。”
其实他早就该猜到穆陶的反应，终究还是这样。
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否则，便是陌生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