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言而有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纪沐晴脸黑的像锅底一样,“黄天富那个滚蛋,我会找他算账的。”
我提了个很不要脸的请求,“纪总,你可千万别跟黄主管说这事是我跟你说的,你就说你在录像里发现了蛛丝马迹,成吗?”
“不成。”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纪沐晴喝了口水,似乎把怒火压下去了。
“赵锁,酒会上的事情,我要是报警的话,你免不了牢狱之灾。如果你想赎罪,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没想到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忙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看你的业务能力挺出众的,我们公司有一批积压羽绒服,你要是能把那批货全部清掉,并且不能亏本,那我就不再跟你计较酒会上的事。”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多少量?”
“三万件。”
“最低多钱?”
“每件不能低于一百,这是成本。”
我在心里暗骂:靠!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夏季,羽绒服本来就不好销售,纪沐晴给的最低价还那么高,简直是在为难人。
纪沐晴的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啊,三万件羽绒服,每件按100元算,就是三百万。
拿三百万换我的牢狱之灾,她也太占便宜了。
她跟我挖坑,那我也必须给她挖个坑。
“纪总,这件事我接了,但我有条件。如果我达到要求了,新锐和
6:谈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