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类的东西。
止血药的量不够,将药用完后,我跑到酒柜前,从中拿出一瓶白酒。
我直接把瓶盖咬开,对阿斌说,“你忍一下。”
阿斌咬着牙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很相信我,我很感谢他。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纱布,缓缓将瓶子里的酒倒向阿斌的伤口。
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疼的要命,阿斌虽然在极力隐忍,但那额头上越来越凸起的青筋,已经说明了那种痛苦是如何的难以忍受。
在我倒第三下的时候,阿斌终于忍不住疼痛,痛的晕了过去。
消毒完成,我才将止血药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将伤口包裹起来。
阿斌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流了那么多的血,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我将他平放在沙发上,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把地板上的血渍擦了。
阿斌醒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这足以见得他的体质有多好。
“谢谢你。”阿斌发出虚弱的声音。
我将抹布放下,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能告诉我追杀你的那些人是谁吗?”
我以为阿斌不会告诉我,他不是个喜欢依靠别人的人,但这一次,他似乎是遇上难题了,没有别人的帮忙,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阿斌缓缓做起来,苍白的嘴唇轻轻动了两下,吐出两个字,“楚钟。”
我大吃一惊,“楚钟?你怎么会得罪他啊?”
“我没有得罪他,是他一直在给我找麻烦。”阿斌虚弱地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
66:充实的一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