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看了看,犹豫不决。我笑着说,“兄弟,不用那么小家子气吧,男人嘛,大度一点。刚才真是看你不错,想逗你玩玩,才跟你开玩笑的。这样,我跟你赔礼道歉了好吧?对不起。”
我嬉皮笑脸地说,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而且,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生气,那我只能说他是小家子气了。
那家伙气哼哼地朝我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伸过来,“苗正。禾苗的苗,正面的正。”
“苗正。”我腹诽了一下,苗姓在中原地区并不多见,莫非,这苗正是苗疆人?
可看他的长相,眉清目秀,一点也不像苗疆人的眼眶那么深邃,鼻梁那么高挺。
两个人简单地握了一下手,苗正转身便要离开,我说,“苗兄,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如坐下来喝两杯吧?”
“是啊,反正你也睡不着,就坐下来喝两杯吧。”纪沐晴说。
纪沐晴这么一说,苗正想也没想就走了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