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不过,那家伙一直嚷着什么解药解药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还在嚷?”我有些意外。
“是啊,老说自己的腿快要废了,一直嚷,也不睡觉。”
疼痛只会维持十来分钟的时间肯定是不会错的,估计那家伙是有心里阴影了,我把昨晚的事情用另外一种方式解释了一遍,“不用理会他,让他长点记性,以后不敢再作奸犯科了。”
那警员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赵先生,我能貌美地问一下,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看来,他是才出来我可能是当过军人了。
我正准备用谎言来掩饰一下,这时,屋子里传来纪沐晴的声音,“吃饭啦。”
“既然赵先生要吃饭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时间我再来登门拜访吧,告辞了。”
这警员的步伐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看来,他以前也挡过军人。
怪不得会对我的身份有所好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