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这一刺激,毛小伟顿时清醒过来。
我问,“现在可以了吗?”
水将他的头发全都浸湿了,毛小伟被冷水激的直打哆嗦,不过,看上去的确比适才清醒多了。
我将他重新拉回酒吧,让他慢慢说。
毛小伟擦掉脸上的冷水,说道,“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懵,你一下子让我说出谁跟我有仇或者谁跟张军有仇之类的,我还真想不起来。哦,对了,有一个叫孙乾的家伙,张军以前和他发生过口角,但我想也不至于因为那点事就把人往死里打吧。”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让你从头到尾细细地说一遍。要是你不愿意跟我说,那就去警局跟警察说吧。”
“别啊。”毛小伟连忙讨饶,“行吧,我从头跟你说。”
于是,毛小伟将他走上这条路的点点滴滴,都跟我说了一遍。
其实我要他这么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想了解一下他的心路变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