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我完全是凭着感觉去打的。但这打下去,却是打了个空,接而只感觉肩头一痛,整条手臂似乎断了。我痛叫了一声,手中的扁担落在地上。而那人将木棒撑在地上,腾空而起,手抓住木棒的一头,挥腿朝我的头踢来,我完全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便被他踢倒在地,耳边嗡嗡作响,几乎昏厥。
那人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给提了起来,接而拖着我朝前走。我这时虽然还有意识,但已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像待宰的羊扔由他拖着走。双腿不时碰到地上的石块,生疼生疼。当然,再疼也比不过手臂与头部传来的剧痛。
我不知道这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向我下毒手。而他,又要将我拖到哪里去?
突然,听得一人叫道:“站住,放下他!”我心一阵激动,是二叔的声音。那人停了下来,不过依然抓着我的一只手,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不想多伤人,这事跟你无关,识趣的你最好走远一点。”二叔嗡声叫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刚才打伤了我,还有,他是我的侄子,你把他放下,有种的冲老子来!”
“哦?你也是于家的人?”对方似乎很惊讶。
我感觉这人的声音似曾相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那个凌志的声音吗?但我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不是吴半仙请来的阴阳先生吗?他为什么要打伤我?
我摸了摸头,发现我的头也绷着纱布,便问二叔:“二叔你也受伤了?”二叔苦笑了笑道:“我这点伤,不碍事,那个姓凌的,简直是禽兽,对我们叔侄俩下这么重的黑手,要不是木易姑娘来了,我俩只怕都去见马克思了。”
“是木易
第17章 黑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