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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骁勇善战,不知疲倦,但是他并不粗暴,我两只手紧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模糊的幸福感令我想哭。
我想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了,动不动就有哭的冲动。
他依然抱着我入睡,我也抱着他很紧,把脸藏在他的胸膛。
他摸摸我的脑袋:“干嘛,打算做鸵鸟?”
“做鸵鸟多好,除了屁股冷一点基本上没有副作用。”
他又用摸狗的手法来摸我,很是舒服,我都不想动。
他又说:“今天干嘛特意来讨好我?是怕我看到你和桑时西那么亲密吃醋?”
我不吭声,他又说:“别想那么多,我现在都不想太多。”
“桑旗,”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那你说你现在对我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是爱是恨?”
“你问我?”他笑:“我自己都不清楚,再说爱恨的定义的界限很明显吗?不一定吧,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唱过,爱恨只在转念间?”
好吧,他长得帅他说什么都有理。
“桑旗,”我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那我也就知足了。”
他没说话,他的胳膊依然拳着我,我感觉不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更用力。
我和桑旗现在是一种有点畸形的状态,我们可以做任何亲密的事情,但是却不会再对彼此敞开心扉。
我和桑旗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几天,早上他带白糖去晨跑甚至还让我跟着,我跑不动就骑着自行车跟在他们一边。
白糖跑累了桑旗就把他架在脖子上面,白糖坐的那么高自然乐的半死,笑的后槽牙
第374章 你知道谷雨发什么疯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