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也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的，怀的稳稳的孩子，在看见您之后啊，突然就吵着要出来，而暖暖为了躲开您，消耗的太多的体力心力。”
“结果就是，一尸两命。”
顾北冥倏的拽起寒枭的衣领，双目赤红，一字一顿的质问：“你撒谎！”
“嗤！”
寒枭清嘲一声，眸光锐利如剑：“要听细节吗？顾总，暖暖生的时候很不巧，我在处理您的给我下的套子，等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寒枭满意的看着顾北冥眼底多出的血色，火上浇油般添了一句：“其实我很好奇，到底苏悠暖对顾总您做了什么？先是不闻不问，后来又追逐囚禁？她上辈子欠你的？”
不，她没欠他，是他欠她。
随着寒枭的描述越来越真实，顾北冥的心就越发绝望，他想起那天看到的死亡通知书，耳畔阵阵嗡鸣，一把掐住寒枭的脖子：“你说谎！她没死！”
“她死了！”寒枭舔了舔牙，努力的开口：“顾北冥，苏悠暖是被你害死的！”
顾北冥没说话，只是手下的劲头越来越大，寒枭的脸色也逐渐青紫，一边的秘书急的不行，几次想冲上来，又几次按捺着。
寒枭很清楚的看到顾北冥的眼神，这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混合着绝望，悲伤，悔恨……等等情绪，揉杂在一起，他之前杀得人，在得知必死之前，都是这种眼神。
真让人……过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