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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笑笑？那三个小混混的审讯，有头绪了么？”
建安市警察局，严龙勇来到韩笑笑的办公室，看着愁眉不展的韩笑笑，还没有问出话来的时候，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了答案。
“严局，他们三个，根本就已经疯了，让精神科的医生来鉴定过了。根本就是受惊过度，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难道说，真的像是外面传的那样，真的有鬼么？”
韩笑笑两只胳膊撑在办公桌上，没有头绪，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眼睛都是红血丝，显然是已经一晚上没有怎么睡好了。自从昨天抓了这三个小混混回来，她就组织专案人员，亲自连夜审讯，可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笑笑，我们当警察的。接触过的案件不计其数，千奇百怪。可是，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么？再奇怪的案件我都见过，这一次不过是他们窝里斗，三个小混混说不定是心理承受能力差导致的。反正，他们的头儿秦龙也死了，这件案子，应该可以就这么结了。”
看到韩笑笑苦恼的样子，严龙勇笑眯眯地开解道。
“不！严局，我觉得不简单。他们三个不可能同时这样，而且，我让技术科的同事做了弹道测试，按照现场的脚印，你看看这幅图……”
韩笑笑指着桌面上早就已经被她勾勾画画的图纸道，“你看，这个位置是秦龙的，这个位置是云依依的，还有五个位置是那五个小混混的。还有看这个图，是秦龙身体中弹的位置，如果说那五个小混混真的是在这些位置上，他们拿着手枪开枪，不管是什么方向，最大的程度是这么一个幅度范围，你看看……不管他们当中的谁，
第两百七十六章又是的问题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