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这样推开他,他还是要留下来,留下来抱紧她,成为支撑着她的全部力量。
苏瑞被莫梵亚紧搂在怀里,最初的麻木与冷静过后,她终于开始抽泣,全身颤抖着,哭得喘不过气来,却偏偏没有一滴泪,莫梵亚只能更紧地搂着她,将她的肩膀按进自己的胸口,任由她的抽搐,一次又一次地扯进他的心率,让他的心脏也疼得莫名不已。
他突然开始害怕,长这么大,从未像此时一样害怕过。
一半,是因为乐乐。
另一半……
如果乐乐有个万一,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儿子,而是……连同苏瑞,亦将永远地,失去了。
那一晚,莫梵亚没有回家,他和苏瑞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一直抱着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睡过,整整一夜,苏瑞很安静,乐乐也很安静,因为乐乐根本没有醒过。
凌晨的时候,更多的医生过来看过他的情况,最终的结论,同样是做手术,只是,所有人在听说第一次手术是徐少白之后,根本没有人敢接下这个病例。
徐少白的很多做法,与常规不同,他们不敢妄动。
在医生们讨论的时候,苏瑞一直很认真地听着,她还是需要莫梵亚在其中做着翻译,可是,即便他的声音,这样响在她的耳侧,他仍然觉得,她突然变得很遥远。
“我去问问爸爸,能不能联络到更好的医生。”莫梵亚在听完讨论后,站起来,到走廊外,给莫博石打了一通电话。
许少白固然是很好的选择,可是,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他,实在太难了。
上次他就曾在非洲原始
第187章:情寂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