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到什么时候呢?
也许,某一天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再无一寸能动。
彻底的无力。
这样又过了一周,等行动略觉无碍之后,他便向众人告辞,临行前,他将自己随身的手表留了下来,大概也值不少钱,并且留给那对父女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他们,如果以后遇见什么事情,可以拿着手表去求助这个号码的主人。
离开前晚,棕皮肤的女孩最后一次给他将晚餐送进房内,天气很热,那个奇怪的、渊博的、英俊的陌生人穿着当地人的短袖t恤,露出均匀而结实的胳膊,此时正拿着一根尖尖的铁丝,想着什么。
她将碗放在桌上,说,“吃。”
男人于是转过头,很和气地问:“有酒精吗?”
女孩家里没有酒精,只有一瓶窖藏很久的老酒,那是父亲的珍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个人,女孩没办法拒绝。
她将酒拿给了他,却没有走,而是坐在椅子上,双手支着下颌,好奇地望着他。
她看着他将铁丝烧红,眉心微微一簇,然后,那尖利的一端,便刺在了他的小臂上的皮肤上。
女孩惊异地“啊”了声。
他大概也吃痛,原本就因为失血和病情而显得苍白的脸,更加白若金纸,可是左手却很稳很稳,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那些字,女孩并不认识,许久之后,她才知道,那些方方正正的形状,称为汉字。
“是纹身吗?”等他全部写完,将酒倒上去的时候,女孩小心地问。
他抬起头,额头沁着汗,勉强笑道:“不是,只是想记下一些事情
离开以后(斯冠群)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