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不惑之年,却开始信命,所有他身边的人,全部用各式各样的方式离开了,那一枚写着“孤”的棋子,竟是他一生的命偈。
爷爷,原来你早已看透,是吗?
这辈子,爱与被爱,都不得善终。
那张纸条重新回到手中,再重新看一眼,只觉得每一个字都是锐利的箭,胸口一阵紧缩,他伸手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许久。
手拿开的时候,指间却溢出了猩红的血。
也浸染了那张纸条。
他这才看见纸条右下角的一个小小符号。
那个简单线条勾勒的、生动的q版笑脸。
斯冠群盯着那个笑脸,许久许久,唇角渐渐勾出一轮淡淡的弧度。
而泪已涌出。
斯冠群出现在许少白面前时,平心而论,许少白是惊喜的,只是,脸上却还是一副扑克牌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改变主意了?”
“嗯。”斯冠群平静地看着他,“告诉我,仍然是百分之一的机会吗?”
“没有了,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的几率是零。”许少白的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斯冠群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多少自怨自艾的样子,反而微微一笑,“也好。”
至少,可以不用做选择了。
即便下定了决心,可是选择仍然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许少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又问:“你回来,是因为那张化验单吗?”
“她已经走了。”斯冠群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许少白没有做
离开以后(斯冠群)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