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了。师父是为了维护我,才不肯要你的药的,我没有爹娘,师父在我眼里,就是我爹。”我含着泪,看着薛世人说道。
薛世人沉默了,半晌后忽然低声说了句:“还是那么虚情假意……”
“谁虚情假意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狡辩道。
“那好,跟我走,把你的头发和心脏给我。”薛世人冷漠地说道,走在我前面,领着我来到了他的住所里。
从他那刻着雕花古朴木质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把刀,他把刀递给了我,说道:“上次硬拉你坐我大腿上,被你抽了一巴掌,现在脸还是麻的,这一次你自己来吧,把你的头发剪下来给我,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给我。”
说完,薛世人就背过身去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