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只有我们师徒二人,我们站在船尾依着船栏,看着浩浩荡荡的江水。
“师父,你和船长真的是亲戚?”我好奇地问道。
“师父孤家寡人的,哪来的亲戚?只是他欠我一个人情罢了。”师父看着江水淡淡地说道。
我心里忽然觉得师父越来越神通广大了,简直就是一个谜,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师父,船长欠了你什么人情啊?”我很好奇,问道。
“他常年在江上行船,难免遇见纠缠他的一些魂灵,五年前的一个晚上,江上突然兴起大浪,一个厉鬼想兴起江水淹没了他的轮船,那天我恰巧在船上,我用随身携带的祖传金剪斩了那鬼魂……”师父答道。
“好好的鬼魂为什么要害他?”我看着师父不解地问道。
“他夜里行船的时候没注意,撞烂了当时浮在江面上的尸体,那女鬼戾气太重就直接找上了船……”师父看着远处青黛色的山峦,答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