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了,我不该不听师父的话,不该偷偷地给曼漓做了那身杏花图旗袍,还大意地用上了祖传的金剪刀,让曼漓有机会变成杀人复仇的狂魔,是我害死了剧组的人。
我要回去,回裁缝铺,给师父认错,随便师父怎样责罚我都可以,我错了。再也没有耐心在医院待下去了,我偷偷从医院跑到了大街上,买了顶帽子戴在了头上,盖住了脑袋瓜上的纱布,就走向码头了,等着排队买船票回小城去。
上了船我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船舱里,船舱外江上风大,脑后面的伤口还隐隐地疼,稍微有点风吹来,我就感觉疼得更厉害,坐在船舱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多了,脑袋后的伤口会裂开。不知道我顶着一个破脑袋瓜回去认错,师父是会罚我呢,还是会骂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