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安达来了。”初菡答道,泪水从她眼里低落。
“你和将军的儿子安达吗?两千多年了,他应该早就死了,投胎也好多次了!他怎么会来?”我不解地问道。
“他投胎了好几回了,如今他做了和尚,虽然早已失去所有前几世的记忆了,但是他却从江南小镇徒步走到了这片沙漠,我看见了他,问过他为何来这沙漠,他说他也不知道……”初菡哭着看着我答道。
“你说的是空禅吧?”我追问道。
“对,是他。”初菡答道。
“他说过,他一路西行,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找到答案他就会停下来。”我对初菡说道。
“你劝他走吧,他是不可能找到答案的,再这样在沙漠里走下去,他会死的。”初菡难过地看着我,说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