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而他,就像五六岁的孩子一样,连穿衣服都要人帮忙,也不知道害臊。
我叫他薛世人,他不搭理我,我叫他傻子,他倒是高兴地点头答应我了,看着他那副傻模样,我绝望地大哭了起来,他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喊着我花妮,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叫花妮的女人到底是谁。
下午我在裁缝铺里面收拾货架,他就坐在大门口自己跟自己说话,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什么麦子熟了要收麦子了,还有什么牛栏里的牛要生崽子了,我听了只觉得莫名其妙。
晚饭后,夜里,我把他带进了一楼的房间,让他自己睡觉,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要走,一直把我唤作花妮,让我陪他睡觉,我看着他傻乎乎的眼神,听着他的口音,越来越感觉他不像薛世人,可是看着他的脸,我就情不自禁地心疼和难过。
我坐在他床边,哄着他赶快睡觉,他就是不肯睡觉,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花妮,花妮抱我睡。”
只是他抱我的时候给我的感觉,让我很反感。薛世人每次抱我都很用力,好像想要将我抱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就像孟君朗每次抱我给我的感觉。
我推开了这个傻子,跑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外,听见他在床上大哭大闹,说花妮不要他了,花妮跟人跑了。
来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我栓上了房门,怕楼下那个疯子半夜跑进我的房间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抵触他,就像抵触一个陌生的男子。我甚至想赶他走,但是一想到他的脸还有他身上和薛世人一样的伤疤,我就心软了。
夜里开着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无眠,明明孟君朗给我所有
第220章 画皮易画骨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