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着单薄的外套,他说两天前君朗来看过他,给他送皮袄,他没有接受,这孩子脾气倔,不过我倒是喜欢他的这股倔脾气,跟我小时候像。
我没有批评楚烨做得不对,以后我们确实不该与孟君朗有牵扯,毕竟人家都成家了,如果还和他来往的话,只会惹来是非。我想带楚烨到学校外边的餐馆改善一下他的伙食,他却说,学校里的规定,不许学生在校期间去外面吃饭。
这孩子从小较真,进了军事管理的学校以后,更是越来越“讲纪律”了,说话做事都越来越较真了,让我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他能如此刚直忠厚,担忧的是他一直这样下去,以后进社会了遇事不知道拐弯,会受伤害。
下午回到了小城里,打开裁缝铺的门,继续做着衣服,一天前有个体型很胖的老女人,硬是要我帮她做一身旗袍,女人爱美,多大年纪都爱美,就算自己的腰粗得像水桶,也渴望着自己能穿上好看的旗袍,只是这都入冬了,她还想穿旗袍。我也没有多问她什么,客气地给量了尺寸,谈好了价钱,她选的是上好的绸缎布料,还点名要安上章佳裁缝最精致的那种手工盘扣,她说半个月以后来取。
做旗袍是细致活儿,经不起半点马虎,每一件旗袍都有灵魂,女人魂。
一天傍晚,天黑了,我在裁缝铺的灯下做旗袍盘扣,电话铃声响了,是接起了电话,是禅昔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提到,希望我能愿意给他做两套西装,话说得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我拒绝,别的客人找我做衣服,都是我说着客气话,巴不得客人立刻付了定金。
而禅昔找我做衣服,却好像是在求我做衣服,让我不禁反思起来,自己对他的
第234章 谁的妖魂妖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