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嗔叫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在我身上的男人不是薛世人,而是禅昔,我猛地坐了起来,狠狠地一把将禅昔推开了,只听见禅昔痛苦地叫了一身,我发现他的胸口被我的十指挠出了几道深深的血印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指尖长出了又细又长又缝隙的白色妖爪,禅昔满眼伤痛地看着我,对我说道:“对不起,是我没能忍住,我不该……”
“剪刀,剪刀在哪里?他说要把这些指甲剪掉的,要剪掉……”我在床上慌忙地到处找着金剪刀,突然一股热流从我胸口奔涌到嘴里,我坐在床上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沉沉地倒在了床上,鲜血洒得满床都是,我浑身的力量瞬间倾泻殆尽,瘫软在床上,睁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