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山林间,擦了擦眼泪,骑上了马,一边往农庄的方向赶路,一边对着跑在马身旁的落南风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不跟着那个野书生走了算了?”
“我走了,谁帮你牧马放羊啊?你凶我没用的,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落南风埋头赶着路,对我低声说道。
回到了农庄后的半山坡上的时候,我们的马和羊还都在山坡上安然无恙地吃着草,落南风跑到了山坡上看着马群和羊群,我没有心思上山了,回到了农庄里的木屋里,来到了岑梵之住了一晚的客房,看见了他留给我的字条,上面写着:楚瑅,等我。
“同时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感受啊?你爱的人竟然比你的儿子还年轻,而你以二十岁的容颜去面对你二十几岁的儿子,又是怎样的感受啊?”忽然,屋子里出现了一个黑影,穿着黑色的长斗篷,脸也完全罩在黑布里面,面对着我嘲讽道,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却分不清男女,声音听起来也阴阳怪气不男不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