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还记得吗?”梵之的父亲拉着梵之的母亲,低声劝道。
“记得,当然记得,每一字都记得,我们养育了他十九年,却不如一个他才认识几十天的女人重要……”梵之的母亲哭着摇着头,心痛地说道。
“您不要再哭了,我会把他还给你们的。”我忍住了眼泪,看着梵之的母亲承诺道,同时心底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才十九岁,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梵之的母亲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双手拉着我的手,哀求道,差点又跪了下来,还好被梵之的父亲拉住了,这种跪拜实在是让我承受不起。
我无奈地看着这对父母,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个仅仅只有十九岁的儿子拥有的是三百多年的记忆,他的脑海里已经刻满了三百多年岁月斑斑驳驳的风霜雨雪,他的灵魂,他的心,又岂是我能驾驭得了的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