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好听了就是霸王准则,说不好听就是唯我独尊的狗脾气,平日里还好,真气急了翻脸不认人,说咬谁就咬谁,谁的账都不买的,偏偏行云怎么受着伤还和他杠上了?
“……”继续的慢慢的品尝着手里的咖啡,行云仿佛没听见撼雷的话一般,只是安静的坐在那,绝口不答。
“行云,你是不是又为了流和司麟哥闹别扭啊,其实King这人挺好的,对流也非常好,你可以放心的。司麟哥……没把流交给一个不好的人,真的……”从15、6岁看着行云进了精刺盟的门,就一直循规蹈矩做人的行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在为谁闹别扭,每次都是这样,看了12年,还是这样,行云只为了流才会动怒的说。
“那样就好吗?御龙,如果是帝远走,几年不得相见,你也会觉得很好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诸多怨言了,或许年纪越来越大了,就会越来越想念亲人,有的时候总是在深眠的时候回到童年,回到那个只能趴在窗前偷偷看着流在庭院里抓着风筝奔跑着欢笑着的身影,默默遥望着,如果说那个时候自己还可以遥望,那么现在的自己,除了在梦里,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看到弟弟,谁能给个答案和期限吗?谁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