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保镖就离家出走,还用离婚的谣言来逼我面对你,现在我来了,你居然和我说你没话可说,你这家伙——
看着行云那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放在心里的姿态,司麟觉得自己气的都快要爆炸了,这家伙,这家伙,到底玩够了没有?没什么想说的?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你吃饱了撑的玩离家出走的游戏,见过拧的没见过这么拧的,见过硬气的真是没见过这么硬气的,是不是不好好收拾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老公,你这个老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到司麟愤怒的质问,行云知道这只急躁的蛮牛已经到发疯的边缘了,而且,这次,还是自己把他逼到发疯边缘的,蛮牛发疯的结果是什么,自己也最清楚,怕是背上少不得添些伤痕来着,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自虐的,明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还是去做了,明知道司麟他最不喜欢什么,偏偏就要去刺激他,刺激到他发疯为止。可是我能怎么办的,我想要的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要的我也不会拒绝,我的家族教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只能靠自己,而第二件事就是我是用来被人依靠的,作为玉宇家的山,我没权利也没资格要别人做什么,我只能为别人做什么,我活着的义务就是,我要保护玉宇家族的人,哪怕是用生命为代价。所以,司麟,为了流,这一次我不惜对抗你——
突然地睁开眼睛,行云看着那双始终在探究自己的男人,扬起了意思很无力的微笑,然后淡淡的开口了“司麟,我想,我们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