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似乎要长谈的表情,下意识的去回绝,不是怕面对什么,只是现在的自己,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去拥抱自己的老婆,紧紧的抱着,然后吻他,用尽一切力气去拥抱和亲吻,现在最想做的,只是这个而已,最该做的,也只有这个而已。
越过King的身体,司麟推开自己要去的那件套房的大门,完全不顾及自己有没有礼貌,有没有兄弟情朋友爱的将King丢在脑后——
“是流的事——”不去阻拦,只是在司麟的背后低声的去告诉司麟,这次交谈该围绕的主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流,如果司麟还是这样自顾自的走开,那我就不再犹豫,不再去想流到底怎样开心,拼尽全力也把他带走,可是如果司麟为了这个名字停住脚步,那么……我就一个人走,一个人离开,让流守着他想守的那个人。
流?听到那个总是让自己放不下心也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的名字,司麟看着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卧室,挣扎而又固执的看着那门,然后狠狠地甩手转身走回某人眼前,将大门再一次阖上之后才压住嗓子带了些无奈的去问“又怎么了?那家伙又怎么了?到现在你还搞不定?什么事都要找我吗?”
你还不高兴了?你把流欺负成这样,现在你还不高兴,干脆一步站的与司麟胸膛贴胸膛,用身高优势来压到那霸道不讲理的家伙,然后同样压低嗓子吼叫“你以为我爱找你啊,现在流出去了,自己一个人,他不准我跟,我才找你——”你以为我爱找你啊,你以为我喜欢看你那种流只会给你找麻烦的眼神吗?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看你那种完全无视我心爱的人的可恶眼神,要不是为了流,我绝不会来找你——
“出去?一个人?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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