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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紧张起来,王月这才扑哧一笑:“没想到你还真懂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来笑笑,别当真。”
我的神经就像是一根弹簧绳,在王月这里一下被拉直,一下有被放松,再次被拉直,感觉已经快到崩断的临界点了。
王月忽然话题一转:“乐乐今天情绪不是很好,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我当然知道,也没有瞒着王月的必要:“她很快就要轮回了,我想她除了身体难受之外,应该也有很多不舍......”
话未说完,我眼睛扫过窗户,也就是这时我浑身一冷。
那窗户之外,一个黑影晃晃荡荡,我赶忙扭转床头的台灯照向窗户。
灯光映现,那本应该被法医带走的尸体,竟悄然又回到了别墅之外,挂在窗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