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生疼,这液体恐怕是三头黑蟒的胃酸,沾到一点就如同被泼了硫酸一样。
听周围惨叫声不断,恐怕那些个在制高点上的警员也被喷溅到了,我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喷溅的黄液逼的只能所在一根石柱之后,不敢挪动半步。
过了三两分钟,听不见大的动静,我这才深处脑袋看刚才三头黑蟒的位置,然而蛇影已经不在了,留下了只有一地黄液附着的大理石地面冒泡,还有三具近乎见了白骨的尸体,泡在黄液的最中间。
“曾警官!你没事吧。”我捏住鼻子,免得被胃酸的味道呛吐了。
看殡仪馆顶层,曾警官伸出半个脑袋查看了一下,见黑蟒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站起来道:“我还好,没受伤。”
“你的队员呢?怎么样?”我心想着刚才的惨叫声多半是那些警察的,关心道。
“有一个同事受伤比较严重,其他的还好。”曾警官手里拿着步话机,应该是刚得到的报告:“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被黑蟒的胃液伤到恐怕说严重都是轻了,希望不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阿泰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头,这才问曾警官道:“你看见阿泰了吗?就是我那位朋友。”
“你等等”曾警官拿起步话机说了几句,应该是像其他几名警察打听情况。
得到回报后,曾警官冲我道:“有个队员看到你那位朋友追着蟒蛇跳进下水道了。”
吐胃酸这招应该就是黑蟒最后的保命手段了,这一招用了,也就代表三头黑蟒被我们逼到了极限。刚才那几枪应该是确实的击中了三头黑蟒,以这些能够晕倒大象的麻醉药计量,我
第五百三十五章:不祥的预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