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刚刚见过鹰钩鼻,心多少有些惦记。
鹰钩鼻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我觉得他甚至比方丈更精于算计,至于和江原比起来,这两人应该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见绿灯亮了,我慢慢踩下油门,心里多了个心眼。一遍漫不经心的摇下窗户,一边悄悄的冲高角动了一下左侧的后视镜。
这不动还好,动了之后,我立时心惊。
车顶似是粘着黑漆漆的液体,顺着边沿正在缓缓下流。
这液体的来历不简单,光是从我这个角度看,它粘稠的样子像及了蛊虫罐子里用来滋养蛊虫的黑液,如果两者是同一种液体,说明刚才我那一脚急刹车将车顶的某个蛊虫罐摔碎了,而蛊虫很可能就在车顶上。
“外面风有点大,把窗户都关上吧。”我佯做镇定的对我爸妈说道。
老人家最是怕冷,听我这一说,也觉得确实风大,吩咐我哥和嫂子关上了窗户。
车内现在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一半大小的蛊虫想要进来也绝不容易。
我脚下油门踩得快了些,得赶快把我爸妈送到别墅才行,那鹰钩鼻果然还是有动作的。
刚刚才在心里说过,鹰钩鼻老奸巨猾,就喜欢用一些阴险的段。
想必车顶的蛊虫罐子就是鹰钩鼻。我见鹰钩鼻用过与江原老婆所用相同的蛊虫,他们两人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总之鹰钩鼻也会用蛊虫,似乎能耐还不小。他趁我和王月上楼时偷偷放在是上面的,因为罐子本身脆弱,料定了路上一定会摔碎。
一只蛊虫肯定无法要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命,依照鹰钩鼻的个性,他喜欢布下连环计策。车顶的蛊虫很有可
第六百零五章:浑身滴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