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
“绑这个干嘛?”我拿了一根给王月,再问船主道。
船主欲言又止,转脸还生起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叫你绑,你就绑。不然你们就下船,我不挣这份钱了。”
瞧船主要撂挑子,我赶紧服软。这种时候能有他着一艘船坐,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赶紧自己把红绳绑好道:“我们都绑了,这行了吧?”
船主没有说话,发动船引擎,慢速往分流岛开去。
现在河面上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他完全可以以最快速度开向分流岛,可不知道为什么船主却开的格外小心,不仅将船上所有夜灯打开,还开的极慢。
驶离河岸,船头破开浪花,河面上的凉气吹的我汗毛发冷。
我关心王月说:“冷吗?你要不到里面去吧?”
驾驶舱好歹三面有玻璃,肯定能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王月摇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我很暖和。”
如果不是心中有事,我其实还挺享受现在这种感觉,能在宽敞的河面上兜风,看着星光月色,享受爱人之间的温存,何等浪漫。
我正享受,船主颇不会看气氛道:“不是我说,你们二位还是到舱里来比较好。”
船速开的很慢,站在舱外也非常平稳,不知道船主为什么这么紧张。而且从船驶离河岸之后,船主嘴里就不停的小声嘟囔着什么,仔细听也听不清几个字,不过多少能听出是在念什么经文。
我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你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你不会是做过什么缺德事吧?所以害怕?”
“我才没有!”船主连忙反驳道:“为你们两个好,你们怎么不领情
第六百三十三章:左右摇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