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鼓疼,站在里昂身后的西里尔忍不住对诺亚小声说道。
诺亚闻言,倒是没说什么,只宠溺而无奈地看了西里尔一眼,眼神示意他可别在这个时候拆里昂的台。
西里尔从来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动员军心的时候捣乱。
目光落在军队中整装待发的法师和佣兵时,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不忍来,“他们当中很多人,甚至还是学生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翡翠先生的书里,是这么写的吧。”
“是啊。”一提到师父,西里尔顿时有点失落,“距离师父失踪,已经半年了,至今还没有他的消息,诺亚,你说他会不会……”
越说越心惊,说到最后,西里尔脸都白了。
诺亚闻言,也忍不住沉默了。
虽然很想安慰西里尔,但翡翠失踪前虚弱到吐血的状态,实在不容乐观。
不过,眼看着西里尔眼眶都红了,诺亚终于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在你眼中,翡翠就那么脆弱?”
“师父怎么可能和‘脆弱’这个词沾边?!”西里尔立刻瞪眼反驳。
“所以啊,既然他那么强,我们就要相信他。”摸了摸西里尔的脑袋,见他撇了撇嘴,诺亚又劝道:“里昂不是也说过,在开设魔武学院之前,翡翠的行踪一直很神秘,几年不出现一次都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