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只有一个营业员。
比如有一家叫莫里亚特好书（moriarty’s fine book）的书店，这家书店门面就很大，往里看，内部空间也不小，至少占地两百平米。可是里面就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一个老头子带着老花镜坐在台灯前看书，其他地方连照明都没有，根本不像正在经营的样子。
“这书店怎么大清早就不开张啊，难道这书店还是晚上才开始营业的？”方天问。
“嗯？”莉回头看看，道，“这不是开着么，里面还有人坐着呢？”
“这就叫开着？里面黑不隆冬，客人怎么买书啊？”方天纳闷道。
“谁和你说他是卖书的？”莉鄙视方天，道。
方天指指店面上的牌匾，道：“我的姑奶奶，睁大你的眼睛，这么大的book四个字母，不卖书卖什么？”
“book不是还有个意思是账簿嘛！”莉解释道，“这条街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生意，杀人、送毒、拐卖……你说的那家书店，其实是做地下洗钱生意的。”
“啊哈？这也行！警察叔叔不会来抓他们吗？”方天吃惊地看了一眼书店中的老头。
“每家店面都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联络眼，只负责沟通，不会涉及任何违法。就算有人来抓他们，也不会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更何况，他们表面上是在这条街上合法经营的。”莉指了指旁边两家店。一家是水果店，一家是戈登（gordon）小家电维修。
“水果店……他实际上是卖什么的？”方天疑惑，“还有小家电维修……”
“水果店是强迫妇女卖身，小家电维修是走私尖端大规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复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