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块玉玦,交了过去。
此时堤姆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最近五年,每年的年底盘货都是弗能前来,这次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来得确实另一位,米勒-维克。他知道米勒也是族中老资格的长老,但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从见面开始到现在的谈话,可不是闲聊那么简单,其实都是在试探,包括这一前一后,伸手要东西的这一下,都有讲究。到了这一步,他才终于放心下来。
“总要一个小时。”米勒接过玉玦,一个漂浮术,水晶瓶稳稳地悬在他面前,左手持着玉玦对准了水晶瓶,光芒闪烁,显然是在催动魔法。
“那我先去给长老安排住处。”
“不用了,家族急用,我立刻就要走。”
正说着,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漩涡,空间仿佛发生了扭曲,隐约能看到一个明亮的空间。
“这么急吗?那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按惯例往常的年礼都是请长老带回,另外弗能长老没来,他托我给寻的槽酿酒也存了一些。这酒是他的最爱,这要是不给他捎回去,来年肯定没我的好日子,还要烦请米勒长老了。”
“嗯。”米勒轻声答应。
他身旁的堤姆依然微笑着,微微欠身,仿佛就要退下,双掌之间悄然出现了一抹昏黄,很不起眼,一如仓库大门外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