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默了片刻。
然后唐逸道:“这样一来就等于是完全的奴役了吧。”
“不错,不过不要多想,这只是为了防止对方背叛的手段而已,大不了不要告诉他,而且不到最后时候不用不就行了。”
唐逸却摇了摇头:“要耍手段让别人替自己办事我是不反对,但是这种完全奴役他人的行为我不喜欢。”
唐逸吐出一口毒气融入到蝶梦罪茧之中。
眼先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责备之意:“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无妨,如果这里面的这位真的怀着恶意的话那是她的自由,我总不能连让人思想的权利也一起剥夺了。
而且就算她有恶意,乘机捣乱又能如何,她恶我更恶,她强我更强,如是而已。”
唐逸抚摸着蝶梦罪茧,丝毫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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