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学剑。
我喜欢剑,除了剑柄之外处处都是锋芒,和我这个人一样。
我更喜欢这个世界,这个可以靠武力决定地位的世界。
不久后我发现,剑可以达成我的很多愿望,但不是全部。
很快我发现,比起剑,人们更怕毒。
有的时候,别人越怕你,才会越服从你。
虽说用爱啊、美德啊之类的东西好像也能做到。
不过我那么努力往上爬,可不是为了恣意妄为的时候还要照顾别人的感受。
所以我在三十岁的时候决定弃剑学毒。
我很有学毒的天赋,甚至在学剑之上。
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学毒都快。
之后我又发现,毒好像也不是万能的,总有刁民能够破解我的毒。
困扰许久之后,我开始学蛊。
……
以上这段文字出自经典系列电影,《蛊师》三部曲第一部的片头,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莫莫达莫名地回忆起这一段。
第一次接触这个系列,还是在学生时代和贝尔聊天的结果。
当时两人在讨论招募能干的忍者这件事。
贝尔是这么说的:“所谓的忍者这种东西,其实就是具有岛国特色的斥候,就是一群非要把扔烟雾弹叫成忍术的家伙。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尤其是在被美国剪羊毛剪到几乎精神奔溃之后,日本玩命地发展本国文化,把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吹上天了。”
莫莫达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干嘛还想着要雇佣他们?”
贝尔道:“诶,假话说了一
第一百二十八章:都被内定了(1/6)